馅儿

专注磕糖,偶尔产粮

【冲神】理由 [677续 短篇完结]

*官方糖让人无法不动笔

*场景设置大概是677话之后几小时?

*纯属瞎掰情节平淡内容无趣

*OOC预警


《理由》

  

    被逼出原形后没忍住赤手空拳打了数十回合,神乐的不爽正在累积。手榴弹烟雾还未散尽,眼前便出现了某人一手扛着加农炮一手拎着伞的剪影。

    “卧槽……给我还回来啊!”武器不在手的不安定感促使身体本能直接加速疾冲到对方面前,一记飞踢瞄准手腕,被冲田侧身躲过后抓紧时间双手撑在他肩膀借力翻转,两腿在破烂的集装箱找到支点的同时扯回伞柄,伞尖却被那人紧紧攥住。

    “订货人的命令还没下就开始着急的武器,可不是好武器哟。”神乐一抬头,就对上弯起的嘴角和毫无笑意的红色瞳仁。

    两年不见,就只有说话讨人厌程度在指数型增长的家伙,到底在得意个毛线啊!

    不想在言语上多做纠缠,神乐一门心思只想拽回自己的伞,伞那头烦人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直接甩掉就好了——本来是这样计划的,那头的家伙却是被腾空后一个空翻,落地手也没有半分松开的意思,只是挑起了一边眉头,一如既往地似笑非笑。

    黑帮老大冲田总悟,剑术炮击近身格斗无一不精,但造诣最深的还要数攻心术。

    “你在躲什么呢?”看到她身体一滞,玩心又重一些。

    “废话少说还我伞啊——”

    “不管是什么理由,回都回来了,还躲得下去吗?”伞柄抵在她手心,向前一步。

    “死小子你脑补能力过度了吧——”

    “你应该不是这种人吧?”捕捉到湛蓝的眼睛里有什么一闪而过,满意地松手,伞尖砰地撞到地面。

    “China,你这两年,连嘴硬的底气都没变强啊——”冲田总悟似乎是心情大好,面对回过神来收回伞后立刻开始加大攻击力度的少女,招招式式来来往往,眼角眉梢都少见地飞扬着,“也好,小孩子的脾气发泄完了再来谈正事。”

    ……然后你们就又开始了啊这要发泄到哪年才是个尽头啊!

    仍然被烟雾呛着咳嗽的新八站在不远处的废墟上一面慢慢让大脑消化事情的始末,一面心情复杂地躲避着飞踢起各种砖石铁片的误伤。两小时后,他打了个呵欠坐下了,掏出阿通新专辑,不顾眼前持续扩大毫无停止征兆的混乱,塞上耳机进入忘我世界。

    什么?你问他留在那干嘛?以为他很愿意观战?

    ——嘁,当然是要把16岁的神乐带回万事屋啊。

 

 

    “赤拉普总理大臣又在SNS上发段子了诶~这么亲民真是跟各种糟老头子画风都不一样呀~”

    “让我看看……‘我们永远都是好基友’都什么梗啦,这种级别的段子在学园祭都没法逗人笑好吗。”

    “矮油你对美男子要求这么高干嘛啦!”

    “那就进○尼斯啊玩什么搞笑艺人画风,我们搞笑艺人粉丝也是有尊严的好吗!”

    “顺便一提,吉本也是有帅哥排名的。”

    “嘛我倒是觉得他有点像那个○田将生啦……”

    “等下你们说到哪里去了~赤拉普先生的主业是总理大臣诶!”

    “那你倒是说说看他每天讲的话跟段子有什么本质性差别!”

    “他讲的话比较不好笑啊!”

    两对看起来像是在Double date的高中生情侣站在可丽饼店门口等候出单,漫天阔谈的内容不经意入了路过的从长相和年龄看应该是JK然而却是最强武器的双马尾神乐耳中。既然正是勤学好问的年纪,一有疑惑便寻求解答的神乐扯下新八的耳机:“谁是赤拉普阿鲁?” 

    还没来得及等新八作出反应,身后的礼帽风衣男子便张口了:“武器发货之前都不录入刺杀目标的信息吗?唐纳德·赤拉普,就是假发啊。”

    给我等一下啊喂……你们在大街上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把刺杀两个字说出来了?!就说出来了?!以及这位按理说日理万机的老大您是为什么会跟在我们身后啊? 新八看着两手抄在兜里的冲田和他身后替他扛着加农炮的……卧槽这黑压压的一大片都跟过来是几个意思!我只是带离家出走的小姑娘回个家而已不需要这种两国和亲的规格啊啊啊啊啊!

    相比起历经地球毁灭的战火洗礼仍然大惊小怪的新八,打完架全身爽快不少的神乐倒是对不请自来跟在后面的冲田没有过激反应,听到答案便开始感叹:“真是低级的艺名呢!”

    ……小神乐你可是被一位老熟人叫回来刺杀另一位老熟人的,能不能情感稍微丰富一些?

    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人自然是不会放过接嘴的机会:“你编出来的所谓女儿的名字也是一路货色。”

    眼神一躲闪,手刀直接劈过去:“喋喋不休的幼稚鬼你到底有完没完?!”

    对上掌风,脚下助力起蹬的同时嘴上也不停:“拙劣谎言还含混躲闪的胆小鬼再怎么也只是个小孩子哟。”

    双马尾少女虚晃两招后火气上来了:“两年过去了也还是麻烦的臭小子少摆出这种语气!”

    已经在街道中央引起骚动的人嘴角却无法抑制地翘起:“彼此彼此。”

    这时候倒是知道你们都是麻烦了!岂止是麻烦简直是灾难啊!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给谁显摆啊啊啊你们给我用余光看看四周惊恐万状的路人啊!

    看着眼前又交起手来的两人,揉着太阳穴的新八突然发现,这一路上自己的吐槽都是腹诽,没能打进引号对话里。轻轻呼出一口气,脑子里本就未打消的疑惑加重不少。眼看着要走到万事屋,身后的西装男齐刷刷一鞠躬,在看到冲田一边挡住神乐的猛烈进攻一边点头示意后便全部转身离开了,齐藤先生在走之前不忘把冲田的加农炮交到新八手上。手捧加农炮心情复杂的新八,在看到登势用一个电饭煲叫停了这场拉锯战的某一回合时,突然有几根紧绷的神经松弛了。

    还好,还有些东西尚在认知范围内。

    表示收拾自以为是的吉娃娃太累了所以要吃饱饭的神乐在扫荡完电饭煲后直接敲开屁怒吕的房门爬上房梁,在新八“你为什么会在邻居家私藏醋昆布啊两年了还没跟房梁融为一体吗”的狂吼中咬了一口嫌弃变质了,于是跳下来直接往便利店的方向走去。

    冲田挑眉看向新八:“不拦着吗?”

    新八摇头:“我现在更想问冲田先生一些事情。”

 

 

    在空荡荡的万事屋里“糖分”牌子前停留了两秒,眼前所见的槽点都一个不落地出言讥讽之后,冲田姿态舒展地坐在破了口的沙发上,懒洋洋打了个呵欠,示意新八有屁快放。

    “冲田先生是什么时候,看出那是神乐的?”

    果然还是忍不住了啊……冲田把两手枕在后颈处,微微眯起眼睛。与意料中一样的剧情展开给不了多少成就感,但为了达到目的,眼镜的参与是必不可少的,那就告诉他吧。

    “一开始就猜了七八分。讲信誉的卖家,发错货这种事有一回的话招牌就砸了。那家伙还是老样子,多试两句也就试出来了。”

    “为什么找她回来?”

    “眼镜大概是需要助听器了,我在676话讲过。”虽然大猩猩说过要对这个人以礼相待,而且目前应该算是大猩猩的小舅子……但冲田相信,上课不听讲的习惯怎么说都该教育一下的,希望大猩猩的小猩猩能够避免学坏。

    嚼着醋昆布抓麻雀抓到半路,抱在电线杆上的神乐,听见万事屋窗口有交谈的声音,便一个翻身滚到走廊,蹑手蹑脚蹲在窗边开始听墙角,突来的一阵沉默后,传来新八的声音。

    “……不,我不是说你的目的,我知道你是想通过我们把阿银叫回来……或者之类的事,你们的目的我听到了。”

    眼前的人思虑重重欲语还休的样子吊起了冲田的胃口,他把压低的帽檐稍微抬起一些,看着新八坐立不安,内心暗暗发笑。

    “我是问,你这么做的理由。”

    冲田掏了掏耳朵表示听不懂这个问题。

    新八抿了抿嘴,深呼吸一口,观察着冲田的反应:“你用这种方式找神乐回来的理由是什么?你怎么知道她会回来?”

    窗外的神乐吸了一口气,差点被察觉,赶紧捂住嘴。

    “……啊啊,还是被问到了呢。”摘了礼帽放在手心,把帽檐并不存在的褶皱细细捋平。冲田总悟觉得这个问题虽然算不上伤脑筋,却很难在眼镜面前轻巧糊弄过去。这是个比任何眼镜都要神经敏感纤细的武士,也是与旦那和China朝夕相处数载的至亲,虽然过了两年也还是个弱者,但说到底是能信任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了。

    而且,是这个人一直守着万事屋的招牌,做到了自己没能做到的事情。

    “我说了,在没找到救那只狗的方法之前,那家伙又怎么抹得开面子自己跑回地球呢。”冲田煞有介事地拍拍帽子内侧的灰尘,似乎相当专注于手中的事。

    “……虽说像她那神出鬼没的奇葩一家子倒是哪里都可以去,但她可不是那种能放下自己守护的东西到处跑的人,”直直看向新八略微讶然的脸,目光不躲不闪坦然鲜亮,“是个怪力胆小鬼没错,但总是喜欢一边说些自不量力的大话,一边使小性子。”

     “那家伙需要理由,所以随便给她一个就好了。”

    墙角的少女咬着下唇,眼底的濡湿有逐渐扩大的趋势。耳畔传回多少年前,病床上的女人用虚弱却笃定的声音温柔地对她讲“今后有了自己的家庭,也要好好地守着家人”。比起那个说自己一无所有却仍旧放不下的笨蛋哥哥,神乐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珍视的保护的东西是什么,也知道不论自己行至何处,这些放在心底的珍宝都会牵引着她回到此地。

    臭小鬼说什么随便给我一个理由……以为你是谁啊……本女王才、才不是使小性子的人……

    脸颊有温热的涌动,她伸了手拼命要去擦拭,却动作过大把衣兜里的几盒醋昆布打翻在地,发出了声响。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她会回来……”把帽子扣回头顶,冲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好整以暇,听到窗户边窸窸窣窣的声音,笑意控制不住地散落在帽檐未能完全遮挡的嘴角上。

    “嘛,回来了不就行了吗?”

    只要回来了,就还能一起面对。只有回来了,才有改变的可能。

    所以,China,回来守护你的家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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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次写冲神同人,也是不写文多年来的复健orz  斗胆发上来,谢谢看完的朋友(*^o^*)

奈良的吱呦先生 生日快乐🦌
各大音乐平台都没了 縁を結いて
那就用I’ve found my voice做BGM吧

解毒之时,医者林奚被迫正视自己医者仁心之外的所感所念。

她曾在发现东海朱胶时答平旌说:“我是医家,从小念的是药典医书,想的是济世救人……至于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我从来都想不明白。”

医家或许是贪嗔痴慢疑来得比寻常人浅淡些,却也并非就超脱出七情六欲。哪怕将世间种种看得通透,一旦关乎至亲至爱,便抽离不了那犹疑茫然。

世上的事向来不是非黑即白,心中所想未必就能如实反映到所行之事上,而所行之事又往往不受本意所控。不管如何的善心,大抵也难免是会伤到一些人,而这世间区别对错的标准,又哪来的那么分明呢……

那日施针的林奚,不管她有多想做一个纯粹的医者不理红尘纷扰,也终究是尝到这人间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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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つД`)ノ 不知为何突然想扩充成小虐文?算了我是专心小甜饼的亲爹啊脑洞还是关上吧orz 

林奚与平旌的责任

     最初忍不住写《这正是林奚》,是因为在弹幕看到有人说“林奚为什么就不能迁就一下平旌”“所以林奚是需要一个迁就自己的男人?”“这不就是在用爱情逼平旌做决定么”……然后我就,就替我姑娘心塞了。其实昨天看到在元启面前下套的平旌时,我还是赞赏二哈这个心眼使得挺有技巧的。只消片刻错愕,林姑娘便可配合他演下去,二人默契之深也可见一斑。

     他的“对不起”在各位眼中自然是有不同的解读方式,而在我看来,除了更深一层“对不起,我其实还是难以放下朝局”以外,主要是临时用计没能提前跟姑娘说,多少是不尊重,自然是要表示抱歉的。毕竟婚姻大事不可儿戏,虽说这两人还未说破便老夫老妻的相处方式放在哪个朝代都不是那么典型……但这“成亲”的话放出去了,萧元启不去声张也就罢了,但两人的身份摆在那,也容易生些是非的。

    跟很多朋友的观点可能不太一样,在我眼中,平旌此举并没有太大的“利用”可言。这计谋的诚意多少,我想以平旌和林奚二人互相理解的程度,是犯不着去猜忌的。这二人情投意合,不用互相表白心迹早已彼此相通,缺的只是将婚事提上日程这么个步骤。平旌不是真傻,林奚亦不是恋爱脑。我看着替姑娘难受的,只是这句“对不起”下平旌暗藏的内心波澜。他自己一日不作出决定,姑娘便一日要随着他内心的撕扯而揪心。

    是的,平旌自然是要在金陵与归隐之间撕扯的,这不仅是萧平旌这个人物身上从一开始就设立好的性质,更是自古以来所有带着家国情怀的文臣武将都拥有的关于“出世”和“入世”的挣扎,或儒或道,在两种实现自我的人生之间徘徊选择。显然,治国平天下的儒被视作是更大的格局和胸襟,谁也不会真正接受平旌彻底不问世事、归隐山林这样的结局。

    连我们都懂的东西,林奚会不懂得?她说自己性子冷清,蒙姐姐说她看事通透,并不是这天下与她毫不相干,而是相比起权术算计,行医济世这条路要纯粹得多罢了。她若是逃避世事的小女子,便不可能与萧平旌心意相通。世人眼中仕途做官的“正道”多有人心险恶,当初的萧平旌不曾领会,林奚一路陪他走来,见证他饱尝其中痛苦,自然是希望他不再受到伤害的。

    林奚看待这历史是虚无的,世代更替权力生灭,她几乎是在用旁观者的视角去悲悯着人心欲望的追逐与厮杀,而对她来说,唯一真实的便是百草成药,必然是能医治性命的。

    正如我们都希望说服别人和自己用同样的方式理解这部电视剧,林奚和平旌也是一样。林奚希望平旌不再牵涉朝局权谋、能看破这循环往复无力改变的党同伐异,平旌许诺林奚在等待自己解决大梁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后的一生相守,二人皆是为对方好,但又都是从自己期盼的角度出发。那句“对不起”若是在45集,就会更像是平旌知道自己做不出决定的无奈之情。

    在风云变幻的朝局面前,两人期盼的未来出现了偏差,谁是理应牺牲的,谁又该受到责怪?并没有。他二人的选择都是问心无愧的,无可避免地要辜负对方对自己的一些期许,但他们努力过,发现难以两全之时,都选择面对自己的内心。这也正是其二人感情触动我之处。无论旁人如何苛责,无论世俗如何评判,无论情感如何深沉,作为人此生的路途只走一遭,终究是不可违背自己的本心。

    林姑娘自己亦深知,她的心上人萧平旌,绝不可能对元时面临的危难坐视不管。她其实早就明白二人之间的缘分,庙堂或江湖,身是由不得心的。若是换个古装剧女主,早成了追随夫君的贤内助了,但林奚不同,她不愿涉入朝堂争斗,也是流在她骨血中的执著,她所认定的济世安民的方式,只是与权谋格格不入,并不就比长林子弟的方式要浅陋狭隘。为何在一些人眼中,就成了“用爱情逼迫平旌做选择”呢?如果非得照这个思路讲,平旌难道不也是在用爱情让她做选择?

    我一向喜欢看皆大欢喜二人厮守的结局,唯独这一回,并不愿意强求。若天下太平朝局安宁,元时治国有方,平旌能放得下心、在庙堂与江湖之间取得平衡,那自然是好的。但现实往往难如人意。既能在需要时尽为人臣之心力,又不受朝局变换牵制,这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过于理想。若现实偏偏就是天下始终无法太平,恐怕在一些人眼中,林奚放下梦想追随萧·救世主·长林王是可以接受的正统结局,而平旌不插手政事跟林·也是救世主·济风堂主归隐山林就不那么好接受了。

    好在这是电视剧,理想的角色人格大多已经如此纯粹美好,但愿天下也能。

这正是林奚

▲ 看到评论区有小伙伴对我这边看待平旌的态度提出一点疑问,我另写了一篇大概谈谈我自己的想法,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戳另一篇《林奚与平旌的责任》


    43-46预告完全是理想的走向啊,话说清楚了,各自胸中丘壑都坦坦荡荡,选择的方向明明白白。林奚在46集的一番话,是真正让这个角色立住了没有崩塌。为什么会认为之前平旌的一句“对不起”令人失望,从来就不是因为想看发糖的所谓“恋爱脑”,更是不能理解有人要将儿女情长与家国天下对立起来……我只是替小姐姐自己的人生叹息。


    平旌将林奚的等待陪伴视作理所当然,这必然是基于两人之间那旁人无法企及的信任与默契;他身为长林之子,骨血中家国大义必然为重,任何人、甚至林奚自己,都不会阻拦他下山去。

    但林奚为何要等他?他的责任履行到哪个地步,他的将门之血要让他帮到哪一步才肯放心,这都是无法定论的。林奚不是寻常女子,而这也正是她与萧平旌如此般配的原因。这是一个自足的女子,头脑才华都有着独一无二价值,莫说“儿女情长耽误萧家国的将门大义”,若让林奚心甘情愿地等下去,这分明是“儿女情长耽误林济世的医者仁心”。

    要平定朝局之乱,萧二公子无可取代;而遍尝百草悬壶济世,饶是老阁主也难再找到才能与眼界如林奚一般的医者。这两者对天下百姓安居乐业的影响虽有作用的时间与途径之差,但归根结底都是深刻的,并无高低不等。

    林奚不能等下去,因为她不是“儿女情长”的人,她有能力选择驳斥这种第二性,她不是隔壁的大和抚子,她不是“长林王的贤内助”。她作为人,是独一无二的,是名声远扬的济风堂堂主,对天下百姓而言,她的人生中所能做的贡献,不比长林王少半分。

    我想旌奚之间之所以动人,除了这两小无猜、窗户纸一般朦胧的感觉正合自古以来中国人含蓄情感表露方式以外,也正是因为两人都是自足而独立的。平旌必然会下山,这点没有人猜不到;而我当初最怕的,就是剧本落入窠臼,让林姑娘等着他、陪着他。好在林奚正是林奚,坦然通透到足以跨越许多人心中性别预设的角色要求。